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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在柏拉图那里,一切形而上的问题都是理念论范围中的问题。
(《道德经》)到朱熹,则主张事事物物皆有个极,是道理极致。这就定下了中国形而上学的基因编码,即不可说也没有关系,你可以在自己心中去玩味,去体会,就像程颢所说的,吾学虽有所授受,天理二字,却是自家体贴出来。
其实,早在巴门尼德那里,言说就已被当作存在物存在的证明了。因此他所谓理事无碍只是就本体有无来说的,而在言说表达上恰好是有碍的,具体事物之理可知,统一的理本身则不可知、不可言。形而下者,有情有状是此器。但两者都要尽天理之极,而无一毫人欲之私。变易概念的自否定成为限有(定在),限有则自否定进到无限,也就是突破有限的限制。
朱熹的一段话正可以说明这种融合的模式:太极,形而上之道也。因此语言的功能更重要的是引发意会,在这方面,有和无相比并不具有天然的在先性,反而因其可以名状言说而处于形而下的层次,无则属于形而上的话题。有人认为,外国无父母官之称呼,从与国际接轨角度当摒弃之。
与《孟子》相类似,《荀子》也讲赤子赤心。王道仁政是统治者为民父母的最高政治理想。第二,统治者要为民谋福利,根据义利相统一原则,为百姓带来确确实实的实惠。可从权责相适应、义利相统一、执政风格、执政者的大局意识与胸怀雅量、执政者角色的自律与他律、执政换位思考等诸多层面进行现代解读。
如若忠与孝之间定要分个上下,答案就是为父绝君,不为君绝父。官员权力来自百姓,俸禄出自百姓税收。
而在《周书?洪範》中则进一步言道,天子作民父母,以为天下王。[12]39与民偕乐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等讲法甚至具备了后世民主参政的影子。至迟到战国末期的《荀子》,父母官思想已发展得比较充盈、完备了。郭店楚简给出的答案是,孝大于忠。
三、《孟子》《荀子》中的为民父母(一)《孟子》:仁政与王道《孟子》为民父母一语出现了五次。《说文解字》:恺,康也。所以,统治者要以国家大局为重,以改善民众生活为目标,让人们有获得感、幸福感。理想主义的孟子主要从仁政王道的宏观角度,对民之父母进行发挥。
尤其值得一提的是,荀子认为,统治者要以一颗赤心去慈爱百姓,厚德音以先之,明礼义以道之,致忠信以爱之,赏贤使能以次之,爵服赏庆以申重之,时其事、轻其任以调齐之,潢然兼覆之,养长之,如保赤子。巧合的是,二人均曾任河南南阳太守。
[12]177《滕文公上》则借墨者夷之之口说出了儒者之道,古之人‘若保赤子。而乐主要指和乐平易的君子德风。
君子则是礼义之始端,开创了天生人成、君道能群、兼覆调一的博大至约群道对治之政治格局。[10]324孔子将民之父母界定在通达乎礼乐之源。[13]220君为父母,民为子女。是故财聚则民散,财散则民聚。可能因为二雅为王畿之乐、雅乐正声,适合表达居于庙堂之高的君子群体,故尔用此语以凸显统治者与百姓之间的和谐关系。③如将20世纪90年代发现的上博竹书《民之父母》与《孔子家语·论礼》《礼记·孔子闲居》相较,会发现其内容相同而文字稍异,而其时代当在孟子之前,更加确证了民之父母思想以及孝大于忠观点的时间节点。
父子关系基于血缘产生,故不可改变。一是有德者,指有较高道德修养的人。
后来,天子为民父母专有资格泛化至一般地方官员。汉代以后,民之父母的说法逐渐演变为父母官的表述,民对官的服从关系在实践中被片面强化,显然已偏离了先秦典籍本义。
这是儒家一脉相承的观念。第一,统治者要有民之父母的立命担当意识,根据权责相适应原则,担负起应有责任。
父子上下关系与君臣上下关系存在绝大不同。其中赤子一词出现五次。结语梳理先秦儒家经典民之父母可以看到一条一以贯之、传承有绪、不断革新的思想线索。絜矩之道是本末一贯、主次分明之道,是推己及人的忠恕之道,是修己安人的仁爱之道,是立人达人的兼济之道。
勤政爱民、清正廉善、奉公守法,心中装着百姓,始终与百姓打成一片,才会受到百姓拥戴。周公以礼乐王道治国,向南征伐时,北方国家抱怨说:为什么偏偏不来我们这里呢?向东征伐时,西面国家抱怨说:为什么单单把我们丢在后面呢?为政如此,方能称得上是民之父母。
民之父母业已成为优秀传统政治文化的重要概念,当深入挖掘其意蕴,以实现传统思想的现代转化。所有人都可以鸣鼓而击之。
如《大雅?泂酌》的岂弟君子,民之父母,岂弟君子,民之攸归,岂弟君子,民之攸塈 [6]288综合观之,乐只与岂弟在《诗经》中出现频次较高。[5]151此次序禀天地之气而自然铺展,从家庭延伸而出,引申而来。
只有和乐平易的君子,才是人民父母。在荀子看来,百姓与统治者之间的关系虽不是子女与父母的关系,却胜似子女待父母般亲爱,充分凸显了圣王之道与大儒之效。进入21世纪之后,父母官的正面价值开始受到学界重视,所蕴示的积极意义逐渐回归。其次,荀子从家国天下观念出发,通过绾合家庭管理与政治管理,进一步强化了民之父母观念。
不义而加诸己,弗受也。最后,荀子给予百姓为国君服三年之丧以充分说明,将君主丧制与父母之丧完全打通。
于是,父母与子女的代际间关系遂成为家庭的核心关系。孟子重视人民的权力问题。
忠与孝之间若发生冲突,如何取舍?郭店楚简《父无恶》直接指出,父无恶。孝意识不仅是儒家所特重者,实则为基于人类生存自然形成者,于是,架构于孝之上的家与国,成为中国古代最大的政治。